谢潇也不再推辞,坐下就开始吃,“你承诺不对我用强,我就不躲你。”
谢珏黑眸望向她,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心动。
“那不可能。” 他暗自想着,对待像她这样机灵狡黠的人可不能心软,“喜欢的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若不强求,就只能打一辈子光棍。”
“咳咳!” 谢潇险些被呛到,“三哥,我是人,不是物品。再说你又不是没人要,为何就非我不可呢?”
谢珏呼吸一紧,差点被她气得浑身冒火。
他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最后问了点别的:“今日第一天上任,情况如何?”
谢潇口中塞满了米饭和菜肴,含糊道:“不太好,手底下的人不听号令,没人肯配合工作。”
他眉头一皱:“要不要我找荀敬标谈谈,敲打敲打他?”
“不必。” 谢潇抬手阻止,一边品尝着鲜嫩爽滑的鱼肉,一边说道,“荀大人对我很客气,可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喽啰各个都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若不用些手段收服他们,日后他们肯定要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那行。” 谢珏眼眸中隐隐有些期待,“日后你在京兆尹府大展身手,我敲锣打鼓来给你庆祝。”
“别,别那么高调。” 谢潇生怕别人看出两人的关系,迅速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让谢珏耗费过多心思。
“你先前回来得匆忙,还没来得及问你,野马川外声称三不管的混乱军阀,和北元是一个路子吗?”
谢珏回忆起在野马川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天,整个天地仿佛都昏暗得不见天日。
几天前,当他星夜兼程赶到野马川附近时,明家的少将军已经带着阖家老小安全离开,明家的大将军明庭、明远则整合了军队,除了给边线以内的军队留下少部分人值守,大军正在彻夜行军。
企图越过野马川外的沙漠去歼灭军阀,为睿王报仇。
明家人的目的很简单,既然朝廷这些鼠辈不敢报仇,那他们就亲自上。
明大将军没有接到朝廷的敕令就擅自行军,这已经有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的苗头了。而且士兵当中多数人都是祖辈追随明家的忠勇之士,出于先前谢璂的趾高气昂和朝廷中传出的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