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轻叹了口气。
“年轻男女情到深处,有肌肤之亲也无可厚非,可你明明已有了身孕,行事总归要有所节制。”
谢潇脑袋一片空白,仿佛瞬间置身冰窖:“身、身孕?”
一时间,她的脑海中满是懊恼与羞赧,“怎么会有了身孕?我如今可还是祁王身份!”
谢珏心中一阵狂喜,呆愣了许久,才追问道:“我明明事前服过药的,难道没有效果?”
“这方面的药,除了那些伤人根本至阴至毒的,其他的药方都不是绝对有效。”
果然,药效再好也架不住日夜耕耘。
沈知秋对谢珏身为储君,却愿意放下身段服用避子药的做法颇为敬佩,但出于对病人的关怀,还是忍不住嗔怪道:“男女欢好,有了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可殿下您的身体状况特殊,这孩子将来……”
谢潇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殿下,劳烦您过来一同切个脉。”沈知秋唤谢珏过来。
谢珏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殿下虽然燃香及时,但体内的毒性日渐加深,全凭您强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撑,可若是不尽快根除,清醒理智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您的寿命也会大大受损。”
“鲊笪!”
谢潇忽然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已经派人去北元找鲊笪了吗,难道还没有消息?”
沈知秋最不愿说些让人难过的实话,可有时候,实话能让人从虚幻中清醒过来,认清现实。
“鲊笪是北元人用来祈雨的圣药,寻找的难度比通天草更大。
更糟糕的是,殿下您骨子里还残存着情绪激动时会引发疯魔的基因,若这种基因遗传给腹中的孩子,那孩子一出生就可能带有性情暴戾的倾向,将来或许会比您更严重。”
初为人父的喜悦渐渐消散,谢珏的唇色变得苍白,高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重重地跌倒在床榻边上。
“三哥。”谢潇强撑着身子去扶他。
“你躺下。”沈知秋轻声责备:“同房之后腹痛,还有了下红的症状,这已经是先兆流产的迹象!你这几日都要卧床静养,不能再随意下地走动。”
谢潇只觉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