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悲凉。
谢珏认错:“这件事确实怪我考虑不周。这么多年燃香,燕淮曾提醒过我可能子嗣不丰,所以我用了些普通药物,本以为孩子的事可以从长计议,实在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你的疏忽,却要我来承担后果?民间女子未婚先育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谢潇泪水决堤,第一次与他激烈争吵起来:“你既然在佛门有过修行,为何不就此皈依?反倒整日被爱欲缠身,还来招惹我?”
谢珏解释道:“在你面前,我根本无法保持理智。谁让你当初将我骗得那么深,因爱生妄,一发不可收拾。况且你也还年轻,才刚刚接受我们的关系,若此时就生下孩子,我担心你也难以承受。”
谢潇心中一片荒芜,第一次发觉他的心狠与冷漠,冷笑:“原来都成我的错了。”
“不,此事是我的过错,与你无关。我现在是在和你商量,并非替你做决定。”谢珏的语气也随之柔和下来,“爱欲如焰,炽热之时,焚心蚀骨,今日方知这种痛苦。”
他不忍见谢潇伤心,于是又退一步:“不如顺其自然吧。眼下胎相不稳,能保住便保住。那件事年后差不多就能结束,年后我们就离开京城,往后在孩子身上多花些心思便是。”
多花些心思……
谢珏之前不想要孩子的态度十分坚决,此刻却答应得如此痛快,这让谢潇不禁心生疑虑,莫非他心中另有打算?
怀疑的种子就此种下。
次日清晨,谢潇的腹痛逐渐缓解,但她咬着唇,睁眼直至天明。两人各怀心事,自是一夜未眠。
谢珏也破天荒地提前告假,没有去参加朝会。
谢潇已打算辞去京兆少尹的职务,晨起后便想挣扎着起身写辞呈。
“你躺着别动,我替你写。”谢珏简明扼要地阐述了身体不适的理由,交给傅柳送了出去。
可傅柳刚出门,就被张响拦住,张响示意殿下还有其他指示,辞呈先放一放。
傅柳惊愕不已:“方才还答应得好好的,出门就变卦不让送了,殿下何时学会这般阳奉阴违的手段?”
张响脸色铁青:“你我都是殿下的护卫,自然都得听殿下的。”
傅柳轻嗤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