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汤药泼到殿下身上,换做别人,早就被拉下去杖责了,殿下忍着没发火,这足以说明你有孕之后,他还是有些怕你的。”
“他怕我?”谢潇瞪大了眼睛,唇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惊讶:“他哪里怕我了?当初抱着我强行做那些事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怕我。”
傅柳一时语塞:“……”
真难伺候!
傅柳刚走没多久,谢谦就听闻消息赶了过来。
谢潇如今身形还和往常一样,只是小腹有些发凉作痛,她一直记着沈知秋的嘱咐,不敢下床走动。
少年一闯进来,就闻到室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七哥,我一大早去官署,没见到你,原来你生病了?”
“呃……”谢潇稍稍迟疑了一下,说道:“有点头痛,昨晚没睡好。”
“是不是染上风寒了?”少年温热的掌心轻轻抚上她光滑的额头,说:“温度确实比常人略高一些,我去给你弄些药来。”
“等等,八弟——”
少年转身就要走,谢潇连忙拽住他的袍角:“哥哥这里有药,已经吃过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迅速思考着,想给谢谦找点事做:“八弟,我年前不打算再去官署了,可府衙里的杂事还很多,忙不过来。你要是有空,就帮哥哥去处理一下,遇到棘手的问题再来问我,如何?”
谢谦吃了一惊:“病得这么严重?”
“不严重,不打紧。”
谢潇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悄声对他说:“自从到了京兆府,我只休沐过一天,这是借着生病想偷个懒。你年轻,精力旺盛,就替哥哥分担一下,可行?”
谢谦神情顿时放松下来:“要是能帮到七哥,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可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谢潇向他保证:“不过是普通的风寒罢了。”
在谢潇的一番哄劝下,谢谦最终回到京兆府,老老实实地替七哥“坐班”去了。
鉴于谢潇从前在京兆尹府中树立的威严,再加上谢谦年纪虽轻,处事却极为稳妥,荀大人刚收到谢潇的来信,就见到了祁王找来的“替身”。
不禁感叹:“祁王临患不忘国,忠也。”
对此事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