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朴素,脸上还蒙着一块厚厚的绢布,看起来像是寻常闯荡江湖的武夫。
他见夏见雪走近,道歉时竟说的是一口纯正的京城官话:“姑娘恕罪,这货车是自己倒的,我只是恰好路过。”
“恰好路过?”夏见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那男子,“你可知道这车上装的是什么?若是损坏了,你赔得起吗?”
“且不说这东西不是我撞翻的,”男子像是历经风雨,面对质问毫无局促与惊慌,“就算车翻了,但里头东西包裹得严实,物件也不会有损坏。”
“不会有损坏?”夏见雪打断他的话,语气愈发凌厉,“你倒是会推脱责任!我们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是你撞坏的,这些货物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你十条命也赔不起!”
男子不想生事,被她逼得后退一步:“姑娘何必强词夺理、咄咄逼人?”
夏见雪冷哼一声,得理不饶人:“这里头的货物是明日供给贵人享用的,至少价值两千贯。看你也没什么钱,那就赔一千贯吧。”
男子闻言,脸色骤变:“一千贯?在这京城天子脚下,姑娘你随便碰到个路人就敢索要一千贯?”
夏见雪不依不饶,命令身后郡主府的侍卫将此人胳膊捆住,不赔钱不准走。
可那男子也不是好惹的,他虽然没有显露身手,但身形稳健、反应灵敏,一看就是练家子。
有守门的侍卫见两伙人几乎要打起来,偏向夏见雪,给了个中肯的办法:“郡主,为显公正,趁着京兆尹府还有值夜的官老爷,不如去官府找官老爷评判一番,是的话就让他赔钱,不是的话就让他走。”
夏见雪如今在京城也是颇有声誉的,只要不是碰到祁王,她有把握京兆府的人能偏颇于她。
“好主意!”
男子听闻此言,浑身一僵,立刻住了手。
“去官府太麻烦,我还着急赶路。”他显然不想多生事端,咬了咬牙道:“行,一千贯,我赔便是。”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所有的交钞,刚好一千贯。
夏见雪自从成为郡主后,早已习惯了以权压人的快感。
她瞥了那男子一眼,淡淡地说:“下次走路小心点,别再撞到不该撞的东西。”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