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倾斜下去,就稳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谢谦稳稳将她接住。
“七哥,宫中想必已经出了大乱子,你好不容易赋闲,就别再去掺和了。”
“不行!”
谢潇心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周遭人的话语声瞬间模糊,变成一片尖锐刺耳的耳鸣声。
“三哥他……”她思绪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一门心思地想往宫里冲,“我不去怎么行,八弟,你放开我!”
沈知秋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她解下身上的披风,迅速裹住谢潇的身体:“半个时辰已经到了,你必须回到榻上去躺着!”
谢谦抱着她颤抖的身体,转瞬往室内走去,可怀中的人不知哪来的一股惊人力量,剧烈反抗之下,少年的身形险些有些站不稳。
“七哥,你不是说父皇因为火铳一事,对你心有芥蒂吗?就在宫外老老实实待着,别进宫了,好吗?”谢谦生怕伤到她,极力劝说,“外头已是冰天雪地,你又病得这么严重,要是你自己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就是。”沈知秋轻责,“殿下走之前,可是嘱咐过我们要好好照顾你。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殿下回来,我们谁担待得起?”
少年柔情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他失落道:“七哥,三哥就对你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他出了事,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放开我!”谢潇的足尖在冷风中冻得发红,她急得泪水直下,“他是我……他是我——”
他是我腹中孩儿的爹。
他为了我这个从小就没人要的弃婴,把自己的亲弟弟打成失忆,还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杀了后妃,更把寻觅多年的含笑通天草给了我。
他是为了我和孩子才去心急做那些事的,所以我想救他,你们就别拦我了,好吗?
祁王府的下人们都在,她最终强忍着痛苦,艰难地说道:“三哥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怎能袖手旁观。”
“七哥!”为了脱身,谢潇狠狠朝谢谦的腕骨咬了下去。少年吃痛,缩回了手,谢潇立刻挣脱怀抱,下地就跑了出去。
沈知秋和庄伯追了上去。
傅柳站在廊下,看着她不顾一切奔出去的样子,最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