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在继续,太后愤慨道:
“皇帝,你为了这个贵妃已经做了太多出格之事,先前哀家念在她为皇家诞育子嗣不予追究,可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你若让舟舟死,明日,哀家也要赐死贵妃!哀家不怕做恶人,也有这个权利!”
“母后,您!”渊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血气不断往上涌,只要是与贵妃有关的,在这一刻统统失了理智。
“爱妃刚刚生产,她是谢家的功臣,您这又是何故?”
太后身躯往前进了几步,摇摇欲坠:“皇帝,谢家的功臣不计其数,只要是为谢家产下子孙的,无论孙子还是孙女,都是功臣!为何你只记那苏氏的功劳?”
“母后,儿子不与您论这些,今日必要太子血债血偿!”
渊帝气得在殿中来回踱步:“来人,宣旨,先将太子废黜,再赐他凌迟之刑,七日之内,割不满三千刀,不准断气!”
“皇帝你!”太后骤闻噩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幸好纪姑姑在身后稳稳扶着。
若论在宫中尊老的地位,太后是高于皇帝的,可若论生杀予夺,一介深宫妇人是无法与帝王相比的。
太后用尽了浑身解数,还是劝不动渊帝。
“请父皇,手下留情——”
一道清澈有力的嗓音传来,久未在宫中露面的祁王,手捧着覆瓦状的丹书铁券走了进来。
谢潇将丹书铁券举过头顶,殿内之人除了渊帝与太后,忽然跪了满地。
她声音铿锵,张口时几乎是没有一点犹豫:“父皇当初许诺过,此劵关键时刻可为人保下一命,儿臣今日便将丹书铁券赠予太子谢珏,求父皇遵守承诺,免太子一死!”
“小七!”
又一个人跑出来阻拦,渊帝几乎是暴跳如雷,“朕当初赐予你丹书铁券,的确赋予你免死的特权,何时说过允你赠人?这东西除了你之外,于别人便是一堆废铁。”
谢潇捧着冰冷的铁券,语气不若从容赴死:“法无禁止则为允许,父皇赐券之时并没有说明此券不能送人,那便是可以送人。再说这上头的文字都是大渊朝先祖流传下来的统一制式,并没有镌刻儿臣的名字,如何不能赠人?”
“对对!”太后眸中迸发喜意,在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