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潇一愣,叶岚亲自下厨,给自己做菜?
心动之余,还很不习惯有人以母亲的身份来关心她。
傅柳说:“姜夫人说,酒楼的饭菜虽好吃,但厨师们难免粗鲁,味道辛辣,怕你吃惯大鱼大肉不舒服。
女孩子家既要吃得好又讲究健康干净,这几日你吃的饭,日日都是她做好了找人悄悄送来的。先前我怕你不吃,就没敢告诉你。”
谢潇心中有一股暖流缓缓而出,但她不善表达在这方面的情感,还是没说什么。
“你娘还给你做了几件小衣,都放在那里。”
傅柳指了指床榻上的一个装得鼓囊囊的包袱:“她说你日日穿着束胸带,胸口难免憋闷,先在里头穿上这个,就不必裹那么厚了。我瞧那小衣针脚细密,你穿上定然舒服的很。”
谢潇猛地咳了一声,脸颊微红。
“要我说,你娘亲这么做,是在为他的女婿考虑,这个老勒着可不行……哦!”傅柳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谢潇愤愤,夹起一块肉塞住了她的嘴:“你做会儿哑巴,也成。”
“都是女人……有什么可害羞的!”
傅柳又被她狠狠瞪视一眼,讪讪闭了嘴。
用过饭,从前在东宫跟着谢潇到了中书省,再到京兆府的一名随从唤门,说有要事要禀报。
傅柳见她神色凝重,立刻收了东西出去,又亲自守在门外暗处望风,谢潇这才接见了他。
田松说道:“王爷您熟悉钞法,属下近期发现一个古怪之事,想向您请教个问题。”
谢潇神色淡淡,不懂他的意思:“发生何事?”
“您看看这个。”随从递过来两张渊统交钞。
谢潇放在灯下看了看,两张钞票一模一样,却一新一旧。
旧钞经过多次换手,上面无论褶皱还是印迹,都已被磨得发黑。
若不是金额等防伪标识尚还清晰,这张旧钞票早已够上昏钞,具备烧钞的资格了。
“这假钞,真的不能再真了。”谢潇指腹摩挲着两张交钞的手感,眉头紧蹙:“若不是两张钞票编号一样,基本是认不出的。”
“国库如今都快要成为谢晋的私库了,他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