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心中震颤,脸色涌上不可思议,再次确认道:“大人,武阳城流出来的东西品质低劣、价格还高,您这么多钱,您竟都要拿出来去买那种下等货?咱们有可能烂在手里的!”
“我给钱,他不肯要,只能用这种方法帮他。”
谢潇苦笑:“用频繁买卖来增加换手率,武阳那边就能流出更多假钞,三哥就有更多的钱去支撑武阳抗击北元。”
“北元人时常骚扰,殿下没人没钱没兵,什么都要靠着自己来,武阳城那里,委实太艰难了。”田松心中狠狠揪着,深深担忧起来。
“可是王爷您这么做,纸包不住火,假钞多了朝廷定会发现的,且这批货物烂在您的手里,您等于血本无归。”
谢潇心中又生一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谢晋当年是假钞案的幕后主使,我试着把脏水泼在他身上,叫他有口难辩,只能自食苦果。”
她心中无法冷静:“这天下已经乱了,老百姓们折腾不起,三哥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做贻害百姓之事,所以他值得我帮。”
谢珏做的假钞难以辨认,再加上谢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很快就被瞒了下来。
又过了几日,就在老百姓节衣缩食、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时,城外的米价粮价节节攀升,京城里也产生了货源不足的情况。
一旦有人缺粮缺钱,街上就有抢劫之事就不断发生,谢潇故意充耳不闻,然后,京兆尹府又被围了。
“现在一斗米的价钱要赶上我们劳力一个月的价钱,米不得不吃,可钱却愈发难赚了,京城民不聊生,府尹大人,您到底管不管?”
谢潇摊手,一副油滑的腔调:“不是本官不管,实在是别处也调不来大米,爱莫能助。”
有百姓指着谢潇的鼻子痛骂:“你一边劝我们不要购买高价大米,一边又说筹不到粮,难不成要让我们饿死吗?你们这些当官的,能不能为百姓办些实事?”
“就是!”谢潇向来对百姓仁慈,这使得有些人蹬鼻子上脸起来。
“百姓买不到粮,你们朝廷就出面去筹!那些黑心肝的商家都是囤着平价粮食卖高价的,听说北边打着仗朝廷都不管,现在连京城的老百姓饿着肚子都不管了,大渊朝难不成,是准备要灭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