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防备的。今后您多称病,谁上门都不要理。”
“小滑头。”太后笑了声:“哀家在宫中沉浮了几十年,这帮小喽啰,还害不得哀家身上。”
谢潇用过早膳回京兆府上值,太子殿下的生母,渊帝的妃子苏毕罗被太后降为贵人一事立马在宫中传开了。
“岂有此理,太后明知后宫仅剩你一人为高阶妃位,还硬要降了你的位份,此番不仅是在敲打你,也是在打本王的脸!”
身后龙榻上的老人尚在苟延残喘,白发苍苍的李内侍在里头尽心侍奉,而苏毕罗却不管不顾,径直倚在谢晋的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王爷,那老虔婆还命纪姑姑打了臣妾十多个巴掌,您不单要复臣妾的位份,更要替臣妾打回去!”
“好,本王即刻下旨为你复位,太后再有能耐,没有本王点头也是不行的。”毕竟是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美人尤物,谢晋一见苏毕罗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就软了几分。
夏见雪实在看不下去,上去猛地推开苏氏,口中嘶叫着:“你是陛下的妃嫔,陛下还躺在你身后的龙榻上奄奄一息,你不赶着侍奉在旁,怎能倚在摄政王身上?”
苏毕罗回到谢晋怀抱,轻蔑至极,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
“本宫与王爷相识已久,早就是王爷的人了,若不是本宫在宫中一力支撑,你以为你这个侧妃是哪里来的?仅凭你骗姜家的那些手段,就能帮得王爷立下汗马功劳?”
夏见雪回想起宫变之前与之后的种种,一时难以置信,信念如崩塌了一般。
“原来十一皇子,竟是王爷的孩子?”她说出这句话后,龙榻上的老人也受不住惊吓,传来阵阵咳嗽。
“陛下,您这是怎么回事!”李内侍朝帐外看了一眼,苏毕罗与谢晋当面亲热的这番行径,无异于将帝王的尊严踩在地上狠狠践踏。
渊帝咳出一口鲜血喷在龙帐上,枯黄的手直指外头的人,“狗……男女!是朕……是朕,错怪了太子!”
帝王虚弱的身体再难以支撑,瞬间晕倒在龙榻上,不省人事。
“陛下!陛下——快来人!”李内侍急切地唤道。
然而,外头的苏毕罗与夏见雪正吵得如火如荼,而谢晋心中正盘算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