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处正四处警戒的傅柳,笑道:“想不到从前流连花丛的楚王,竟还有痴情的一天。”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谢砀幽幽看向傅柳,回味着那一夜美好,满心忧愁,忽地仰头饮尽一杯酒。
“还是第一次见女人了男人,事后拍拍屁股不肯负责的……我偏不信这个邪。”
“……傅柳爱逍遥,我也劝过她,但她说自己还有要事,不肯。等来日,她卸下重担之时,她也会过自己的生活,说不定会考虑你。”
谢砀还不知谢潇心中的打算,凑近问她:“她有什么重担?倒不如说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你三哥的一诺。”
谢潇低下了头,不语。
是的,身边不乏有情有义之人,这些人为了自己的诺言,都在各自的领域努力着。
宫宴还是那个流程,谢潇百无聊赖,寻觅着与颖妃接触的机会。
终于忍到晚间,皇室宗亲和宫人都出去看烟火时,她经过时悄悄拽了下颖妃的衣袖,示意对方跟上。
颖妃会意,两人到了一处空旷无人可匿的地方说话。
头顶的烟火炸裂,带来一声巨响,谢潇赶紧说:
“姨母,我有了机会想逃离京城,你……要同我一起走吗?”
颖妃鬓边也增添了几缕白发,她呼吸一滞,而后道:“逃,你要往哪里逃?”
“这个还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若愿意走,待会儿就想办法同我出宫。”
“孩子,你若能走,姨母打心眼里替你高兴。”
颖妃思考了一瞬,最后还是道:“可你八弟今年五月就已经学满,我托芦先生以学问不充为由已经已经多留了他三个月,这下他执意要回来,我也阻拦不了。”
“他还是不肯同你联系?”颖妃又问。
“是,那夜我把话说得有些重,八弟是认为我狠心,且生了我的气的。”
谢潇心中无形裂开了一个痛楚的小隙,这些年夜里,也曾辗转想起过少年那清润秀气的脸庞。
但她希望八弟能沉下心忘了那不该有的念想,然后去过自己的生活,即便多番担心,也不曾轻易打扰主动联系。
“小七,姨母很欣慰,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肯想着我。”颖妃用丝帕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