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欣赏着民间的风光秀丽和景色旖旎,仰头灌了一口酒。
“还是穿女装好看,虽然我此刻还不习惯你身上的脂粉气。”
谢潇抚了抚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有些疑惑:“可是,我并没有上妆。”
“我是说看惯了你穿男装的样子,不习惯你这样女气。不过真的蛮好看的。”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更何况我家簌簌天生丽质,今后都不用穿男装了,想想都觉得浑身舒坦。”叶岚笑道。
在双亲心中,自家姑娘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便是全天下的女子,都是难以与之相比的。
“我们家簌簌是全天下最聪慧最美丽的女子,就是不知她那位郎君,现在如何了?”
傅柳抿唇,笑出了声:“马上就见到了。”
谢潇心中不由得期待起来——
两人相见的那日,天一定很蓝,水草一定肥美,且风儿也是暖的,她的三哥,定也如往常那般高大又英俊,朝她奔来相拥。
北上的路途遥远而漫长,回到宫的谢晋对谢潇一行人成功离京之事恼怒不已,沿途还遇到了不少追捕的官差。
姜理走南闯北多年,只得把原定的北上路线改了又改,谢潇在路途中乔装的身份也一变再变。
离武阳城还有一百多里的时候,天地之间忽然狂风四起,暴雨打下来的时候连马车顶篷都给掀翻了。
越到北地人烟越是稀少,前无村庄后无客栈,姜理命人四处寻,终于找到一间破庙能够暂时遮挡风雨。
这一路虽然辛苦,但沿途都有各处姜家分铺的伙计和仆子前来照顾,除了在马车里过夜难以好眠,水和食物都很充足。
其他人尚能忍受颠簸,但老太太年事已高,经过了路途中的辛劳,骨头都跟散架了一般。
破庙之中,老太太躺在干草铺就的床榻上,口中喃喃着:“早知道出来这么辛苦,我就不跟你走这一趟了。”
谢潇失笑,知道这个老顽童,又想打退堂鼓了。
“祖母,这是带您去找您的亲孙子呢,您不是整日都期待着见他吗?”
“我是要去看孙子,可也没想要了老命。”老太太悠悠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