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人等不可进入!且中原多投机取巧、心机叵测之人,你们不亮身份还好,一亮,那便是想都别想了。我们大人说过,说官话的京城人,敢踏入城门一步,全部将腿打折!”
谢潇倒是没想到,武阳城的人对京城竟然仇视到了这种地步。
她掀开车帘,又说了一句:“我等并非刺探机密的小人,而是宁王的家眷,麻烦小哥通告一声,请他过来相见便知。”
年轻姑娘面容姣好,娇声细语,守门的侍卫眼中涌现一抹讶色,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里没有宁王,又何来宁王的家眷?你们若再不走,休怪在下手中的长枪不客气!”
侍卫将红缨长枪往胸前一横,气势凶狠而果决,将谢潇几人赶走时,丝毫不拖泥带水。
姜理“嘿”了一声,叹道:“武阳城防备外人如此森严,莫不是里头有什么秘密?”
“罢了爹爹,天色已晚,不如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吧。”
谢潇远道而来却吃了个闭门羹,她笑笑,不理解也得理解:
“武阳城接壤北元,此处一旦失守,附近百十公里的大渊土地都要拱手让人,守卫监视严密,小心一点也是使得的。”
“既然已经来了,便也不急在这一时。”
一行人作罢,只得原路返回找个客栈住下。
北地天气晴朗日晒充足,偏生风又大又干燥,谢潇夜里刚刚沐浴过,召来傅柳吩咐了一件事。
“武阳城守卫严密,你能想办法,跃上城墙一观里面的情形吗?”
傅柳脑中回顾了一下武阳城门的构造,点头:“可以,你担心什么?”
谢潇刚刚擦拭完头发,躺在榻上任侍女为她涂抹着养发留香的玫瑰汁水,道:“武阳城里草木皆兵,照这样子,我们明日也进不得城的。”
“守卫的人连宁王都不肯承认,里头可能早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我很怕他……”
如若谢晋不死心,派人秘密潜伏在武阳城,谢潇担心,谢珏是不是早已遭遇不测。
傅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换了身黑衣劲装便走了。
谢潇这一夜都睡得极不安稳。
从前在京城为质,她一心想着如何帮助谢珏站稳脚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