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给自己脱身,硬是忽略了许多最原始的问题。
比如,当年的谢珏爱的死去活来,可他离开这些年,竟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再比如,当年去支援武阳城的陆鸣、苏凌诚,包括她的大哥姜少煜,入了北境之后也音讯全无。
甚至包括她派来武阳附近做生意的田松和庄伯,最后一次收到消息还是在半年前。
这世间许多事都发展太快了,哪怕半年,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变数。
谢潇很怕三哥早已遭遇不测,更怕她的一颗心会被错负。
就这样浑浑噩噩睡到天明,傅柳回来了,还带着一身的伤痕和破衣烂洞的外袍。
“武阳城的人太他娘的野蛮了。”
“我只不过是用轻功趁夜上了趟城门,就被人用长刀一把给削了下来,若不是我反应快,肩膀就没了。”
伤口翻涌,血淋淋的画面令谢潇很是心疼难受,她强忍着血腥味帮傅柳包扎,问道:“里是何情形?可看清楚了?”
“城门的人好像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任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我刚上了城门就被打了下来,他们身手实在太快,什么都没看见。”
傅柳又补充道:“但我蹲守时,听见他们谈论起了一些事,听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听他们说,北元大汗已经向大渊递交了国书,如若大渊皇帝愿赐下一位京城贵女嫁入北元,北元愿签下和平条约退守千里,这样武阳得保,今后再也不用打仗了。”
谢潇狐疑:“北元人凶狠残暴,不断骚扰大渊边境,不管是野马川还是武阳城,百姓都深受其害,此时如若先行休战签订条约,那于两国,都是休养生息的好事。”
“可是,北元人一心求和,足见宁王部下武阳镇守得力,固若金汤。如若碰到京城人来,应该大肆炫耀夸耀其功才是,为何要紧闭城门,士兵们各个都对外来人讳莫如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