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忍住的泪水,从他那坚毅的脸上滑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谢珏是真的哭了的。
“簌簌,我们如若在中原成婚,你会不会更开心?”
不爱你的男人只会觉得你索求无度,而爱你的男人,给了你所有,却还是常觉亏欠。
“三哥,虽然这里还很陌生,但能与你结为夫妻,我自认已经很幸福了。”
谢潇轻轻倚靠在他胸口,小臂勾起他的脖颈,在他耳旁安慰鼓励:
“中原是我长大的地方,但却不是我的家,西北燕州对我来说也同样陌生。所以,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有幸的是,分开了三年,我们都还非彼此不可。”
她仰起脸在谢珏下颌上亲了一口,第一次主动。
“所以三哥,大婚的这一天,我很开心,且铭记终生。我很爱你,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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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阿尔克腾温泉待足一天一夜方才回去。
身旁没有人伺候,每一顿饭都是谢珏拣了木材过来亲自煮的,即便是清汤寡水,她也觉得很好吃。
谢潇还不会梳女子的发式,他也乐意代劳。
婚后第三日,两人回到大可汗的金帐,谢潇整理东西时,发现了那抹明黄色的卷轴。
她告诉谢珏:“三哥,父皇在你刚走之后,曾给你写过一次求救信,驾崩之前还曾留下一份密诏。”
谢珏正整理着袖口的束带,闻言回过头来看他,眼眸里头写着满脸惊愕与鄙夷。
几乎是一瞬间,那里头仅有的一点点期待散尽,又恢复到往日的杀伐果断。
“毁了吧,这些东西于我不过是废纸一张。”
他竟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谢潇劝他:“三哥,那毕竟是你亲生父亲,你且看一看遗诏上的内容,再做打算。”
谢珏脚步踌躇,痛悔却又挣扎:“不看。”
谢潇挽上他的臂弯,摊开两样东西强迫他看。
一目扫十行,那字迹,他一看见就浑身热血翻涌。
几乎是风一样的速度,遗诏和信件被他一把投入脚边正燃烧的火盆里。
“你这是做什么。”
幸好火烧的不旺,且遗诏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