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入夜,往日里谢珏虽睡得晚,但睡前总要有各种各样的“小节目”调情,但今日他脊背朝外,动也不动,似有心事。
谢潇明显感觉到他有些沉默。
“三哥。”
她从背后贴上谢珏的肩背,依偎在他颈窝处,说:“是我提到八弟,你不高兴了?”
“没什么不高兴。”
谢珏声线明显淡了下去。
其实他知道一件事,从前因着谢潇不在身边,他又担心路途遥远会泄密,所以不曾主动与谢潇联系,这件事也就没告诉她。
但如今见了,这件事若不告诉她,自己也于心不忍。
可如若告诉她,谢珏认定,她定会不顾一切出走北元,前去与谢谦见面的。
“三哥,我已是你的妻子,也没必要同你藏着掖着。八弟与我是从小长大的情分,终究与别人不同。”
谢珏听着,身后女子温热的呼吸声将他挠得心痒难耐。
“但八弟无法和你比,我将他看做弟弟,而你是我夫君。”
谢珏不想去问他和八弟掉进河里,谁会先得救的问题。
但男人一旦滋生起了占有欲,心中就不得不为了这个无聊的问题而纠结不已。
在她心里,自己和八弟哪个更重要一点?
“如若我当初不曾先要了你,你是不是会……?”
谢潇沉默,这个问题,八弟也问过他。
她当时回答的是不知道。
但现在与自己同榻而眠的却是自己的夫君。
她怎么会让他伤心。
“还是会,我还是会嫁你。从前因为扮作男儿身不敢考虑,但如今一步步走过来,我只恨自己龟缩不前,行事太过束手束脚。”
“若再来一次,我定要早早告诉你,我喜欢你。”
然后,谢珏就被她哄好了,她随便一两句话,就能将他沉在谷底的心情瞬间抛升至云端。
谢珏严重怀疑这是不是糖衣炮弹,但没办法,他很受用。
整个世界也豁然开朗。
谢珏说:“那年除夕夜后,八弟没有回书院返学,而是瞒着颖太妃……去了北潼关。”
谢潇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