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侍女答:“大渊的将领组织军队夜间偷袭,狼烟好像已经烧到了武阳城外,大汗也前去了。”
谢潇心跳骤然加快,她欲挑开帘帐一探究竟时,却见到穿着铠甲的傅柳走了进来。
“快进去。”傅柳揽着她的肩,将她往里头赶。
谢潇有些担心前线的情况,问傅柳可否知道详情。
傅柳摇摇头:“大汗叫我来保护你,什么都没说。”
“不过大渊军队来势汹汹,大汗还不明白对方的企图在哪里,不会贸然动兵,不过他换做了中原装束,已经前去了。”
这的确是,在大渊人眼中,谢珏如今还是苦哈哈的戍边王爷。
谢潇试着让自己冷静,可战争骤然发生在自己身边时,还是如做梦一般。
谢珏与宋迎恩虽说都会武,但到底是文官出身,且这场仗还与攻打北元的性质不一样。
一个是国仇家恨,一个是手足相残,武阳三卫再厉害,事情还未挑明时,也无法对自己人下死手。
且谢珏做了北元大汗的事情还被封锁在武阳城以北,他在明面上还未与大渊皇帝撕破脸皮,这个时候北元人是不会贸然出现的。
所以,无论大渊军队是强是弱,第一战,谢珏都必败无疑。
可谢晋,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总之谢潇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假设。
纵然傅柳守着她寸步不离,谢潇还是担忧地一夜未睡。
天接近黎明时,军帐外头吹响了收兵的号角声,谢潇闻讯赶出去看,的确见穿着宁王冠服的谢珏领着众将士回来了。
战争刚刚打响,他本有要事要同众位将官商议。
可看到谢潇出来一脸担忧,朝身边的宋迎恩交代一句,然后调转了马头朝她这里走来。
“可是一夜未睡?”谢珏一回来就接着侍女手中刚浸湿的帕子,帮她净手洗脸。
谢潇见他安然,心中的不安化解了几分,问道:“前线战况如何?”
谢珏也不瞒她:“大渊人训练有素,用了挖掘密道和潜伏的方法秘密行军,狼烟燃起的地方在武阳百里开外,而夜里就攻上了武阳城防,显然是有备而来。”
“虚实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