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她来时腰腹就被一件宽大的披风遮掩着,虽未显怀,但步子却稍显笨拙,下巴也圆润了些。
“姐姐。”谢谦一见面,就将她拥在怀里。
“八弟你——”谢潇知道谢珏就在附近,她挣扎了下,却发现年轻人力气很大,她推不开他。
“姐姐,你曾说我分不清亲情和爱,我今日便是来告诉你,这三年里我都没有和你联系,但我还是同样想你,同样爱你,我的心亦从未变过。”
谢潇小脸红了红,被他拥得呼吸紧而促。
“八弟,我很好,而且我已经嫁给了三哥,我们又有了孩子。”她一上来就急忙解释。
谢谦心中痛如雷击。
“姐姐,你如今身陷囹圄,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他说话,我如何会信?”
谢潇惊讶,八弟是不是被什么人给骗了,有什么误会?
“八弟,你听谁说了什么?我如今过得很好,三哥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过得很好……”谢谦回顾起信里所说的内容,几乎暴跳如雷。
谢潇当日得知谢谦瞒着颖妃去了北潼川从军,去信劝他不要执迷不悟,更不要掺和政治斗争这趟浑水。
还说自己已经成功逃出京城来到了三哥身边,劝他早早回京奉养母妃,能保一世安虞。
可信件被谢晋的人截获,有高手模仿了谢潇的字迹,在后面多添了几行字。
那亲人之间的关怀与劝解便成了谢珏守城不利被北元人生擒,她为了救下谢珏,甘愿委身给北元大汗做妾室,为谢珏求得一线生机之事。
再加上武阳附近有宁王早已降了北元的流言,如此一来,谢谦这把刚刚开刃的宝剑,就成为了谢晋手中打压宁王的一把绝世好剑。
年轻人精力旺盛,又常与谢珏谢潇两人接触,对彼此的性子拿捏地都相对准确。
谢潇在三年前,为了保下谢珏不顾一切,这让谢谦对如今这个谎言深信不疑。
所以谢晋给临近武阳城的孟昭下旨收缴武阳兵权和活捉谢珏时,他想都不想地跟来了。
“姐姐,我已经设计好了一切,有办法带你逃脱。”谢谦在她耳边说。
谢潇不可置信,也悄声告诉他:“八弟,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