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去鹤松堂见父亲。”
父亲哪次回来不是先到鹤松堂见祖母,府里所有人都应该去鹤松堂才对。
竟然还让她不要去,这大嫂真是不知所谓。
大妹妹居然认为是他们在背后捣鼓事,还毫不体恤重病的母亲,戚芮溪有了不满。
但她还是试图说服她:“我之所以劝你一句,自然是有重要原因,你信我,先别去鹤松堂 。”
郑唯真不耐烦的回应:“有原因就说,遮遮掩掩做什么,说都不敢说可见理由都立不稳。”
见大妹妹如此固执不听劝,戚芮溪摇头了。
她也不含糊了,“不说是怕你守不住口,若你不能做到与我们同心,那就请便。”
丈夫与二妹妹都防着这大妹妹,什么都不跟她说。
她自然也不能说。
提醒一句是她为人嫂子的善意。
不领情,自追悔。
那日被妹妹说马前卒的话,郑唯真还犹记在耳。
现在又被大嫂说自己守不住口,不同心,她更是羞恼上脸。
在她们眼里,只要她与祖母亲近,就不可信。
父亲也与祖母亲近,难道父亲也不可信么。
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