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哭求都无用。
二房一房人都被收押入狱,财物一样都带不走。
统统归属武安伯府。
包括王氏的嫁妆,也被天家判赔给了武安伯府。
王家虽有心救自家女儿,但有武安伯一番话,最终王氏没能与丈夫和离。
需夫唱妻随,一起流放西南。
清理了二房,府里人事也一再梳理。
为虎作伥的比如童嬷嬷之类,全数审问入罪。
无官无职的武安伯,成了闲散勋贵,他亲自把府里人事清查了一遍又一遍。
知道得越多对妻儿就越愧疚。
过去那些年,他真是不配为人夫人父,竟然疏忽至此,让妻儿受尽委屈,吃尽苦头。
这次不用妻子提,他主动入宫请求皇帝立自己长子为世子。
皇帝不耐烦见他,直接下旨到府,
成亲半个月的郑绍君,就此成为武安伯世子,其子孙为正统,可延继爵位。
戚芮溪成了正儿八经的世子夫人。
此乃喜事一桩。
历经一场巨大灾难的武安伯府,急需一桩喜事重振家门。
而此时郑家嫡次女是仙尊俗家弟子的事也被众人所知。
因着武安伯府出的事儿退避了几日的京中富贵圈,瞬间沸腾起来。
纷纷递帖子要登门拜访。
“师姐,听说你画的符箓外头都炒起来了,涨到了五十两银子一张。” 善若兴奋不已的来跟师姐报信。
在画今日第三张符箓的郑离惊,听了呵呵一笑:“京都银子果然好赚!”
那日瑾王给她的布施,银子加银票有七八百两。
第二日瑾王府还派人送来了一马车的礼物,礼物里还有一匣子银锭。
只是瑾王如预测的那样病倒起不来了。
王爷的大方让郑离惊数银子都数错了几遍。
想当初在凌云观,她一个月能赚三两银子布施都不得了了。
现在,一桩事就赚上千两银,画的符箓还抢手起来。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但画符不是动动朱砂笔的事,要耗法力,需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