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庶出的不看眼里,可能觉得都不够格让她来欺负,倒让她们这些庶出的躲过霸凌。
看到善若脸上还未完全消除的巴掌印,她们都深感同情。
善若长得很是漂亮,出门遇上那等看不得人好的女恶霸,实在是倒霉。
一家人商量好明日如何去安国公府要说法,这才开始用晚膳。
用了晚膳,郭氏让女儿先陪善若回院子,回头再到她院子一趟。
郑离惊应了。
她把不断在哄善若的安哥儿拉开,带善若回去让她先洗漱。
“你不用想太多,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就会有人来跟你道歉。”
但善若真的害怕生麻烦,她怯怯的道:“师姐,其实我不需要她道歉,她道歉也不会是真心的。”
那个安六小姐看她的目光带着很大的恶意。
她跟她不认识,无冤无仇,迎面遇上就能打她一巴掌。
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习惯高高在上。
她只是个孤儿,即使现在有了许多人关爱,可她也只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
那出身极好的安六小姐,定然不会甘心跟她这样的孤儿道歉。
她害怕以后会引来更多的嫉恨和报复,会让武安伯府陷入不好的处境。
嫂子和各位表姐出去交际都会多一份担忧。
毕竟师姐一心修行,她终有一日会离开京都。
武安伯府没有师姐在,定然没那么多人忌惮。
郑离惊自然知道善若在担心什么。
她摸摸善若的脑袋,告诉她:“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相信师姐。”
善若抱着师姐抿紧了嘴唇,心依然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当郑离惊来到母亲这里,已经准备戌时中。
拖到这个时辰才过来,郭氏就知道善若情绪还是不稳定。
“小丫头想得多,怕是要好一阵不敢出门了。”
郑离惊叹了口气,“她自小被人丢弃在岳山脚下,心里难免藏着自卑,深怕被人讨厌,也怕给人带来麻烦,这一巴掌把她这些日子在咱们家刚养出来的自在性子都打没了。”
郭氏听得轻叹:“那小姑娘刚来那会不太敢说话,后来慢慢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