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猎食者给盯上了。
他狐疑扫视四周。
待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跑向街头一个女生。
那是他偷偷处的对象。
“阿梅!你家里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等辽省那边房子弄好,咱们就去那边领证。”
刘光齐有些迟疑,“真要去那边?听说那边冬天很冷。”
阿梅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你家是什么氛围?你爸狠起来把你弟弟往死里打,你难道想让咱们的孩子在这种家庭氛围中长大?”
“好吧……”
轧钢厂门前。
“许大茂!你皮痒了是不?”傻柱骂道。
阎解成也指着许大茂,“小心我抽你!”
许大茂气哼哼道:“昨天敬酒就你们两个和刘光齐搞事!等以后你们结婚,看我不把你们灌趴下!”
阎解成急忙陪笑道:“都是开玩笑的,大茂哥你大人有大量,就您那酒量,谁能喝得过您!”
“那是!”许大茂满脸神气地撇了撇鼻尖。
阎解成压低声音道:“大茂哥,请教你个事,你昨晚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
“就是床上功夫!你做了至少半个小时!我听院里老娘们说,咱们院最厉害的爷们,也就只能坚持10分钟。”
阎解成满脸崇拜地看着许大茂。
傻柱假装浑不在意,可耳朵却竖了起来。
平时他用手也就几分钟。
许大茂却是愣住了。
他昨晚喝醉完全断片,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难道醉酒后,自己那方面的能力能够大幅提升?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故作高深道:“这是我许家的不传之秘,想学?”
“想想想!”阎解成一脸讨好。
“喊我一声爷爷,我就可以考虑收你们为徒。”
“切!爱说不说!你那半个小时算什么?我一个小时我说话了吗?”傻柱转身就走。
让他喊一生之敌为爷爷,比他被绿还难受。
阎解成追向傻柱。
“柱子哥柱子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