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又来咱们院了。”
阎解成瞬间睁开双眼,猛然起身,“真的?”
“已经进中院了!”三大妈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阎解成顿时精神抖擞,快速起床穿衣,一溜烟跑向中院。
马丹萍敲了敲何家房门。
开门的是蔡全无。
“柱子,丹萍过来了,还不快起来?”
里屋立刻响起杂乱的声音。
片刻后,傻柱顶着鸡窝头走了出来。
他一脸傻笑,“丹萍!你来啦?”
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女人主动上门。
马丹萍看着傻柱的造型有些无语,休息日居然睡到这时候。
反观旁边的蔡全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物也已穿戴整齐,显然早早就已经起床。
蔡全无踢了傻柱一脚,“还不快让丹萍进来。”
“对对对!快请进。”傻柱急忙让开一条道。
马丹萍走进屋子,将糖果放在桌面,“我带了点糖果给你们吃。”
傻柱摆摆手,“不用破费,我平时不吃糖果,都是送给我秦姐家里小孩吃。”
此话一出,马丹萍感觉傻柱或许是真的傻了。
你客气一句行不?
蔡全无差点一巴掌拍到傻柱后脑勺上。
这个傻侄子平时挺精明的,一遇到女人就乱了方寸。
他帮忙打圆场道:“糖果现在很难搞到,丹萍有心了,柱子你还不快感谢人家?”
傻柱这才反应好像说错话,陪笑道:“多谢多谢……请坐!”
马丹萍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蔡全无。
“蔡全无同志,听说你在前门大街那一片做零工?”
蔡全无被看得有些发毛,“没错,我在那边也租了房,不过为了照顾柱子和雨水,就搬过来住了。”
“挺辛苦的吧?”
“为了生活,再辛苦也要干下去。”
“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赚钱养家。”
“你学历是?”
“小学没毕业,自学了一些小学初中知识。”
马丹萍越发满意。
吃苦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