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萍,丹…”
两父子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马丹萍正夹着一块肉,用手心小心护着,喂到何全无嘴里。
何大清喉咙耸动,心中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丹萍,你这是?”
“咦!大叔,傻柱,你们回来了?”马丹萍笑眯眯道,“我决定了,我要嫁给全无。”
“什么?!”何家父子异口同声,呆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在最开始接触全无时,我就将他当成你的感情寄托。”马丹萍郑重道。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他,刚刚听到你已经结婚,我并没有太大悲伤,所以…”
何全无满怀歉意道:“大哥、柱子,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也喜欢丹萍。”
何大清傻柱心里如同一颗玻璃球支离破碎,世界瞬间变得黑暗。
为什么?
两人扬起脑袋,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何全无是他们的弟弟和叔叔。
既然何全无和马丹萍看上眼,他们能怎么办?还能继续抢夺不成?
“哟!这么热闹呢?大清,在家里摆酒席怎么不叫我一起过来?”一道妩媚的声音从穿堂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
何大清虎躯一震,磕磕巴巴道:“珍,珍珍,你怎么来了?”
白珍珍抿嘴轻笑,环视一圈,“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珍珍,是大清的媳妇!”
众人哗然。
原来这就是十几年前拐跑何大清的寡妇。
就算已经四十多,仍旧风韵犹存,该翘的地方翘,难怪能把何大清拐跑。
易中海对聋老太低声问:“她真能把何大清带走?”
聋老太点点头,“你瞧好了。”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让易中海把白寡妇叫来。
要不然让何大清胡来,大院岂不是要乱套?
白珍珍拉着何大清上桌,目光随意扫了扫,看到何全无瞬间,娇躯一颤。
仔细打量何全无,越看越熟悉。
这不就是昨天在家里与自己共度鱼水之欢的家伙吗?当时她还以为何大清忽然变年轻了。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