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有目的?”
南栀月无奈。
“你啊,你这些年很少回来,不了解家里的情况,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赵夜那小子,把诗诗哄得都非他不可。
但那小子这些年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充其量问诗诗借点钱,自己出去创个业,赔了本,再回来问诗诗借个钱还债什么的。”
上官镇都惊呆了。
“这小子这么没脸没皮,借钱就算了,还好意思一次一次地借?”
南栀月叹息一声。
“赵夜孤身一人,我也看得出来他想做点什么出来,有野心,有抱负,不甘落于人后,说实在,我还是挺喜欢这小子性格的,就是问诗诗借钱的时候,总是没脸没皮的。”
“亏他好意思开这个口,大男人问女孩子借钱,也不嫌丢人。”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自家老爹不给零花钱,就问我借钱买零食?”
上官镇有些尴尬。
“你啊,总觉得家族大了就多么多么了不起,觉得别人靠近就是图谋不轨。
人总会老去,哪怕是一个国家,时间久了,也会逐渐落寞。
赵夜这小子接近诗诗,一开始估计也就借钱这个目的。
后来相处着,也相处出感情了,两个孩子多半都有那意思。
但是赵夜性子好强,不在诗诗面前做出点成绩,估计也不会太早捅破那层窗户纸。”
“按你这么说,那小子还算合格?”
“还行吧,至少比那些个权贵子弟要强出不少。”
“那你说,我要不要给那小子道个歉?毕竟我之前说话也的确有些重了。”
“随便你。”
而另一边。
上官清诗找到了蹲在马路口抽烟的赵夜。
“你怎么又在抽烟?不是说了吗?本小姐不喜欢抽烟!”
赵夜无奈,把手里的香烟掐灭在路墩上。
“哎呀,心里有些痒,莫怪,莫怪。”
“哼,大晚上你走什么呀?好歹吃了饭再走吧,我家又不缺你一口饭。”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上官清诗也在赵夜的身边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