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说人家傻?”
“我跟他说的汉话,他还是傻笑!”
想起小德仁那口奇怪的汉话,老喇嘛沉默一瞬:“德仁乖,以后找那个哥哥还是说藏语。”
说藏语小德仁还知道用手比划比划,那少年连蒙带猜应该也能看懂些,说汉语他怕是真的什么都听不懂。
那位突然到来的施主年纪也不大,十来岁,也难为他听着小德仁一口奇怪的汉话还能笑出来,怕不是尴尬的笑吧。
老喇嘛起身牵着小德仁的手,那孩子身上还带着伤,总得去看看,还有山上冷,也得看看屋里的被子够不够厚实。
雪山上别的找不到,但目之所及,都是大雪。
少年裹着被子,眼神似是放空的瞧着地上积攒的白雪,有几片雪花穿过檐廊,轻轻落在少年的黑发上。
老喇嘛牵着小德仁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副景象,他停住脚步,没有打扰,不知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是不是也在思念他的故人。
谢淮安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老喇嘛,连忙收回思绪走过去。
“孩子,窗户开这么大,冷不冷啊?”老喇嘛笑呵呵的,拦住他把人往屋里推。
“不冷,您怎么过来了?”谢淮安低头看了眼小德仁,以为是刚才没听懂小德仁的话,漏掉了老喇嘛安排,特地过来一趟。
老喇嘛:“过来看看你的伤,山上没有医生,也不知道你自己包扎成什么样了。”
又摸了摸小德仁:“这孩子说话,你听不懂不用理他,也不用朝他笑,山上冷,晚上多盖点被子,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白玛。”
谢淮安听见白玛,眼睛微亮,什么冷不冷的根本就不重要,他一路上冒着可能沉睡在路上的风险都得要来,就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