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日山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人醒了?都这么多年了吗?
尹南风:“但张大佛爷都去世这么多年了,我上哪去给他找人,就说了你还活着,谢家那位留了个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张日山立刻道:“把他联系方式给我。”
“是他留了新月饭店的联系方式,不是我留了他的。”尹南风看了他一眼,“谢家那位醒了,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他能有什么打算?
张日山只记得当年他家佛爷的惨状,见没有谢淮安消息就准备抬脚往门外走:“不知道,没什么打算,我现在先去睡一觉,有谢淮安消息通知我。”
尹南风抱着手臂看着他离开,没忍住白了一眼,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现在是准备什么事都撂挑子不干是吗?
“把给谢家那位的电话座机换到那老东西的房里,他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真当她这儿收容所呢?包吃包住还包处理琐事?
声声慢点了点头,照着尹南风说的去办,只是还没等离开就又被叫住:“再去查查当年谢家的事,打听打听当年的事。”
先前新月饭店关于谢家人的消息就有不少,但因着这几十年谢家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传来。
要不是曾派人联系十一仓得知谢淮安还躺在仓库,她都要以为谢家凭空蒸发了。
早些年还有人买谢家的消息,这几年渐渐也都消停了,哪曾想这位居然醒了,那谢家当年的事,只怕又有不少会被翻出来。
“解家当家的之前不是打听过谢淮安的消息吗,你去一趟解家,跟他说一声,谢淮安醒了。”
-山东临沂-
谢淮安一路上发挥自己的钞能力,紧赶慢赶到了目的地,在当地租了条船。
有个老头儿瞧见这黑衣青年出钱租船,好心提醒了句:“小兄弟,你要过河,不能租船,等到下午两点河那边船工就该上班了。”
谢淮安低头查看船底有没有什么破损,闻言头也未抬:“不必。”
那老头儿只当这不知哪里来的年轻人不知情:“过那河得穿过一处岩洞,不找船工,你怕是要死在里面的。”
船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