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打掉胖子的手,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肩膀,这他妈绝对青了!
吴三省脸色就不怎么好了,他还寻思着谢淮安直接走了也算好事一桩,谁能想到这人还憋了个大的。
这人情上哪还去?吴邪那个死小子还乐的跟个二百五似的,把自己赔进去了都不知道,谢家真是那么好沾染的话,都不用谢淮安开口,当年老爷子自己都会求上门。
吴三省现在只想拎着人赶紧给带回家,回头得找个时间约见一下谢家那位,当年的事必须说清楚,谢家的人情他们认,但吴邪,决不能真送出去。
有了人帮忙,他们出墓倒也简单,老头在送走谢淮安不久就看见了那一队有些狼狈的人,心道这两伙人不会是中间碰上了吧?
“那位小哥啊,刚不久有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说想请你到镇上的饭馆里坐坐。”
张起灵一顿,看向老头手指的方向,这小地方也就那么一家饭馆,找到准确的位置并不难,只是
那个人到底是谁?
谢淮安没等多长时间,也就是店家上了菜前后脚的功夫,包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请进。”
谢淮安坐在窗边,抬手给他倒了杯茶,语气说不上来带着些什么情绪:“你母亲既然没事,就常去看看。”
很熟稔的一句话,像是许多年前他也曾这么说过一样。
“你知道我的母亲?她还活着?!”张起灵没忍住上前两步。
只见他似乎是叹了口气:“记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哪怕记忆力尽是些痛苦,也一定要去想起来吗?”
“对,很重要。”
张起灵这一辈子,过的委实有些太苦了些,前半辈子寻找自己的身世,好不容易将一切查了个清楚后,又失忆了。
他似乎一直走在寻找记忆的路上,从未停歇过。
谢淮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或许他压根儿也没资格说些什么。
千万句想说的话到了嘴边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罢了,关于你的母亲,我当年曾给过她一种药,她大概身体无虞,只是我也刚醒没多久,人具体在哪,我并不清楚。”
张起灵指尖微微动了动,他母亲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