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等我好不容易挣开绳子,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清醒地听着他们走远的脚步声,细碎的土块沿着轿门缝隙漏进来,我知道我已经出不去了,我开始慢慢感受到窒息,脑子里回放着他们的脸,好想找到他们问一句,为什么!”她这三个字仿佛是吼出声来,血泪狂涌的彻底。
我听完有些哑口无言,我不太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是啊,为什么,都已经可以参与选拔女官了,为什么她还要偷偷读书偷偷报名,还被人毁了以后又被当成一个物件一样随便处理了。
“可是城里其他的百姓也挺无辜,”我干巴巴地说了句,“不要多加因果影响自身吧。”
“我没想对他们怎么样,我只是想把事情闹大。”她冷笑一声,“他们不是想将我当作污点一样擦掉吗?我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腌臜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一时之间觉得也无法反驳。
“放心吧,我听了你的劝,不会再去折腾其他无关的人了,我只等头七那天去收拾掉仇人便好。”她恢复了情绪,面无表情看着我。
“好,我会在一旁看着,等你收拾完送你去地府,以防你失控。”我点点头,朝她挥了挥手。
她向我行了个礼并逐渐隐去身形回到老槐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