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孟家姐妹的修行被巨大的雷声打断了,睁开眼时正巧看到了我半透明的身影随着一阵白光出现在了眼前,浮在了半空中,怎么呼唤也没有反应。
她们没有一丝犹豫,立刻闭上双眼运转起了全身的修为,朝我输送过来。
而我还是在球状空间的最中心昏迷着,像是浮在水面一样,上下浮动。
而自我的灵魂陷入沉睡这日开始,糊在甬道壁的血色日渐变淡,又过了一些时日,甬道内原本稀薄的灵气又开始变得多了起来,虽然不及原来凝聚成江海的气势,却也能看到形成的一团团雾气,在甬道内四处奔走。数不尽的金色光粒从五湖四海赶来相聚,沿着甬道壁争先恐后地钻进来落到了我的灵魂上,而后又分散了一部分沿着孟家姐妹和我的链接落进了她们的身体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的意识先苏醒了过来,可是这时我全身还是不能动弹,也睁不开眼睛,只感觉到自己正躺着飘浮在半空半空,而自己和孟家姐妹还有了特殊的链接,她俩正在不停地输送着修为想让我醒来。
我努力地运转修为想尝试挣脱和她们的链接,毕竟她们的修行之路太过不易,不能断送在我的身上。
但是我这个时候都没有血肉身体,无法凝聚灵气在丹田内,只能感受到全身被灌注的感觉,却无法返输回去,甚至因为睁不开眼看不到孟家姐妹的模样没办法判断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还无法张开嘴叫停她们的动作。
我只能在这一片黑暗中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围绕着全身循环往复,清醒地活在了黑暗中,五感只剩下了听觉,每日听着甬道里不同种类的呼呼的风声。
有时这股风声比较大,听着隐约像是龙吟,而灌注着全身的暖流也更加浓郁,有时风声细碎哽咽像哭声,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流灌入。
就这样,听了许多年的风声后,慢慢地,我发现我的身体开始凝实了。
这股改变从脚部开始。因为我最先只能动动脚指头,但是对于一个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年无法动弹还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来说,这也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体验。
再到最后等到全身都形成了实体,我终于能睁开了眼睛。
还是熟悉的地方,光亮透着头顶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