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从角落翻出了一个编的密密的篾盘,将它挂在了房梁上绑着的两个木钩子上。篾盘被稳稳地挂在了半空中,正下方是取暖的火坑。
我将竹篓递给了阿公,看他把丁香都均匀地铺在了竹篾上。
随着高温的烘烤,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蔓延开。
阿公还时不时的用手把铺在上面的丁香抓来抓去。
“你不是原来的阿贵吧?”他透过篾盘看着我说,“我刚看到阿贵时还是个傻的,拐子脱不了手,快被饿死了,我给要了来养大。”
我解释了一番我的来历,他只问了我一句:“那阿贵以后还会再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吧,但我也会好好长大,保证阿贵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我挠了挠头。
“我姓黎,大家都是阿公阿公的叫我,阿贵从小也是一样,你以后也这么叫吧。”他一边叹气一边说,“以后你就和阿贵一样跟在我后面做事吧,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如果阿贵回不来,你也要帮我好好守着村子。”
我点点头:“阿公放心,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阿公听了摆摆手,继续专心翻着丁香了。
第二日一早就有村民送了一袋鸡屎上山来给到阿公,阿公让我拿到山神庙外面搭个灶台去烘干。
我捏着鼻子在阿公的指挥下搭了个简易灶台,从庙里引了火出来烘干以后,拿了个石板放在小灶台上,把鸡屎倒了上去。
阿公站在后面拿着烟斗边抽边笑,看着我被熏得睁不开眼。
等到终于将鸡屎烤干的像一滩碎泥土一样以后,阿公回屋拿出烤干后的丁香递给我,又拿出一个简单的陶钵和小锤,让我按要求的重量磨成粉再搓成一粒粒小丸子再加上蒸笼蒸熟了送下山去。
等所有的事情忙完下山时,天已经快黑了。
踩着月色下了山,按照阿公给的地址敲响了村中间有一户的门。
白天见过的男人把院门门开开半条缝露出一只眼睛警惕的看了过来,见到是我以后瞬间放松了警惕接过我手中的药丸让我带句感谢给阿公,又叫了身后偷偷观望的家里人拿了些吃食让我给阿公带上去。
我接过了吃食,对着男人说了药丸的吃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