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草你一会儿捣烂了敷在他的背上,可以消炎镇痛。”说完他将手上挖出来的草药递给了我。
我接过以后走去溪边清洗。
这些草药对于正常的疮口确实有消炎镇痛的功效,但是对于“人面疮”来说只怕是有限。
想了想还是按照老头说的,把这清洗好以后捣烂了铺在这人的背上。
有限才好。
敷药的时候我还刻意观察了一下这人的表情,刚敷上去眉头皱得更紧了,却始终没有醒来,等敷完后过了一会儿,眉头稍微舒展了开来。
想来是还是疼,但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收拾完诊室以后,也没看其他人,拿着捣药钵出去清洗去了。
既然这人是非救不可,那有些准备也该做了。
就算是将他治好,也不能让这过程太简单了,要让他记住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而且还要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保住这谷里大大小小的人命。
毕竟皇权之下,有些真相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