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已被堆上了层层叠叠的尸体,一直在下雨根本没法烧掉,只能放任其腐烂,腐水流入江里朝着下游而去。
巷子里倒了一些患了病的百姓,自己得了瘟疫,根本就不敢回到家里传染给家人,只能静静躺在满是污泥的地面等死。
我作一身小道士的打扮在街面上翻看着他们的病症倒是无人怀疑。
看了好几个人的眼底、舌苔和面色,又摸了摸脉搏,心里大概有点数了,只是光有药物灌了下去,传染源还在,这倒是个大麻烦,需要联络上官府的人一起才能奏效。
而前方巷子拐角处隐隐绰绰几个影子一闪而过,感受这身后释放的气息竟然是疫鬼。
能在这里发现疫鬼我倒不奇怪,灭了便好,虽然我现在法身陷入沉睡,对付它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况且我如今施展起法术来也没有从前威力大,不担心引人注目了。
虚空起了一道拘魂符朝着那几个疫鬼飞了过去,死死的贴在了它们的背上,瞬间我的手上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它们飞速地倒退着,靠近我的身边时瞬间升起一段绳索将它们绑得严严实实。
正在这时,我手上飞速转换手法,掐起地火诀,在地上狠跺一脚,一股暗火自它们的脚上腾地升起,将它们在哀嚎中烧了个粉碎。
在我眼里这个场面可能非常惊人,可在周围躺倒的百姓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在对着空气比比画画,令他们本来就在死亡的恐惧中又产生了对未知的恐惧。
我脑子里疯狂的运转起来,想着怎么安抚他们。
随即调整了一下表情,微笑着回头看着他们,变出一根浮尘挂在手上,朝他们点了点头走开了。
在城中的大街小巷都转了一圈,也没有在发现其他的疫鬼,于是我将我所看到过的病人的病症尽数记了下来准备回到胡府推演能适合全城人的药汤。
回到后门边时这绵密的小雨依旧没停,也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
我叹了口气,拿着门口挂着的干艾草,向它吹了口气。
瞬间这把艾草燃起火苗来,尽管被雨淋着,火焰依旧没有熄灭的态势。
待将全身都熏过一遍之后,我才从后门边翻墙而入。
也没惊动任何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