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我给府里的人族每人都配了一个药包,他们也敢正常出门采买了。
而城里民众见到我们府里的人能这样自在,纷纷起了好奇心,一番打听之后也在药堂里买了药包佩戴着。
考虑到我从前的先生还有几位尚在人世,也托胡三送了药过去又交代了此次瘟疫需要注意的事宜。
等到我再出门在街上溜达时,几乎每个路人的腰间都挂了一个,还绣成了不同的模样。
这个时候,“朝廷”早在我去疗伤没多久便被推翻了,如今都是军阀割据的时候。
六月,事情又发生了变化,城外迎来攻击,原本都督还表示要与这里共存亡,转头差人在镇湘楼与城内的军火库点了一把火,带着一队精兵强降弃城而逃。
新接手的军阀来到城里后却号召本省自治,省内外名流也纷纷响应。
每日观察着这城里的变化,在恢复了热闹的街道处走着。
因为一场瘟疫,不少人破了产,街边的流浪者多了起来,还有人拉着稚童跪在路边,头上插了草标。
此时,身体与帝星的连线越来越亮,也变得越来越短,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人抱着几本书,与我擦肩而过。
十年过去了,他也长大了,来到了这个城里了,也不知道近些年来经历了些什么,眼神看起来更是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