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他们都超度后,我在水里游动着,寻找着来时的路。
但刚刚场面太过混乱,我也无法记起来刚刚经过了哪些地方。
身后的海底洞穴深邃而神秘,连我的视线都瞧不完全终点在哪里。
可是这时并不是去探究的好时间,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回到岸上,待今后太平盛世到来时再来探索。
等我游回去之后,这个城里几乎没了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活人敢入这城里来。
因为这城里怨气冲天,很少人愿意在这样被残害之后立马去地府等待投胎。
倭国人也已经离开往着下一个地方去了。
见此情景,我只能专注于游走在这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将这些怨魂安抚下去。
在我游走的过程中,又陆续发现了脚下许多块土地被活埋了许多人,他们的怨魂只围在了自己被埋住的地方周围,无助地伸手想把自己刨出来,可手指只一次次地穿过了地面。
我只能试着掏空全身的修为将清心诀传遍了这城里每一个角落,在终于将他们安抚住之后,又念诵起超度的经法,努力的将可以覆盖到的怨魂都送入地府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经脉中的修为几近干涸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我的身体也启动了自我保护,吸纳着体表的功德金光转化为修为钻入了我的经脉中填充着。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金色光粒也自四面八方疯狂地奔涌而来,将我紧紧地包裹在中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着金色光芒的蚕茧。
四周围还没来得及被我超度下去的怨魂也闻着味道聚在了我的四周,在被这道金光的照耀中慢慢地消失在了原地。
等我意识终于清醒过来时,我又一次被埋入了地下,还被人装进了棺材里。
探了探自己的经脉,此时我的修为竟然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这周身的功德金光再一次变得微弱了起来。
也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景,也不好直接破棺而出吓到四周的人,我拿出玉笔在四周画起了传送阵,待一切都准备好后,手掐诀传回金陵城中。
城里稀稀拉拉的已经有人住了进来,还瞧见几个曾经被我藏进了衣柜和床底的人,他们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