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的时候,师父正泡着茶。
这茶叶似乎是用灵气滋养过的,满室的茶香只叫人心旷神怡。
师父招呼我们俩过来一起喝茶。
“师父,妙黛它们怎么样了,乖不乖?”一边说我一边端起茶盏吹了吹。
师父摆了摆手说:“学的可认真了,就是听说我要过来找你,都闹着要过来。”
我扶额叹了口气:“寒假不就能遇见了?”
“可不是嘛!”师父摇了摇头继续说:“要不是我搬出你会生气这件事来,它们可要闹开花了。”
正在这时,师伯递给了我一个发圈。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发圈还附带了一个凝缩了的小型防御法阵。
我握着这个发圈看向师伯哭笑不得的问道:“师伯,这次任务挺简单的,我能应付,这个发圈也太费心神了吧!”
师伯拿起梳子,像从前一样给我编起了小辫,从我手上拿过发圈绑好以后说:“我们昨晚讨论了一下,这次发生的事情,包括好几个黑煤窑,蜀省魂魄数和尸体数对不上以及这个学校的规划这些事似乎都有袁慎之的手笔在里面。”
我眉头皱起,想回头问又不敢乱动,只能僵坐在座位上说:“不对啊,那人不是多年前就应该被我破了阵后反噬成普通人了吗?这个时候应当早就寿数尽了?”
师父点点头回答道:“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去了趟地府,但阎君和你在地府的两个徒儿都说没有勾到过他的魂魄。”
“而小顺心你一旦被他知道你在哪里,他一定会来报复你。”师叔接起了话茬说:“现在也不知道他打哪里得到了特殊的机遇,可以叫他苟活至今。所以我们决定给你多放一些可以防御的法器,好叫他偷袭不了你。”
“以他的能力,只怕也伤不了我。只是这人太喜欢玩阴招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我摸了摸下巴。
师父隔着桌子敲了一下我的头批评道:“凡事都不能掉以轻心,不可以轻敌,好歹他曾经也是宗门长老,比我们多活了这么些年,总会知道一些秘法。”
我双手抱头连连认错:“知道啦,我一定保持警惕。”
悦晴坐在一旁,见没别人,尾巴都冒了出来甩了几下,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