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出来,告诉他们,这些人已经受到惩罚,这才缓过神来。
只不过这些新闻报道里引用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我当初偷偷拍下来的,看得这些人抹着泪说不出话来。
不过有一户倒是引起了我和师父的注意。
看到尸骨,他们家里竟然没有一丝伤心也没有一丝喜悦,看表情却像是这尸骨的回归是给他们带来了什么麻烦一般。
见他们这个反应,我不太相信这群人能够好好安葬她,于是主动提出由我安排将她葬在父母旁边。
这男人脸色纠结了几分,操作一口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哪有嫁出去的女儿埋娘家的?”
“嫁出去?”我脸色一沉瞪着他。
他见我表情,瑟缩了一下说:“是啊,人家出了老些钱把我姐带走,爹娘立马给我娶了媳妇儿。”
我倒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冷笑一声将报纸扔到了他的面前说:“你不然先看看,你的姐姐这些年遭遇了什么?”
他困难的看了看报纸,又递回来给我嘟囔着说:“我不认字哩,我看不懂。”
师父看着我的表情,立马将我拉得退后了几步,将尸骨接了过去,示意我不要再多说什么,先离开。
我回头看过去,这一家子人都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
“她可能也不愿意埋在父母旁边吧。”师父感叹道。
我撇了撇嘴:“这些人族真奇怪,分明是血亲却要这么害人。”
师父摸了摸我的头:“这么多年,也该看开了,人就是这样的,我们做好自己,维护好秩序就行了。”
“这就是我一直摸不到洞虚境的原因吗,没办法看清楚人性和让自己置身事外?”我叹着气问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