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臂,任由监考老师拿着像一把未出鞘的剑模样的仪器全身扫视了一遍以后,我终于能进了考场。
这就是科技带来的进步,以往科举我还得宽衣解带叫那些衙役检查个明白,如今只用站着任由机器在全身扫一遍就行。
也不知道用修为藏小抄会不会被发现。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我也不是那种会作弊的人。
等我入了考场以后,教室外催促进场的铃声也打响了,不少人步履匆匆地进了门找着自己的座位。
等老师将几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举起来示意,又随机交给两只同学检查以后,这才拿出统一发放的小刀拆封起来。
这高考的手续还挺繁琐的,我将笔、身份证和准考证都按照规定的位置放好,安静地等待着试卷发下来。
试卷发到手上那一刻,我提起笔也没半分停顿便写了起来。保持以往参加各种考试的个人习惯,我故意填错了几道题来控分,做到又能考上想去的学校,又能不显得太高调。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许多人在最后一堂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时,如释重负,展开了许久都没有露出的轻松的笑。
最后一天的晚上,我们坐着大巴又回到了学校,准备上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堂”课。
等吃过晚饭走到教学楼下时,楼顶似乎飘落起大片大片的雪花来落在了身上,还伴有间歇的欢呼声。
我抬头一看,许多同学都现在阳台上将教科书一页一页撕碎了朝着楼下抛洒着。
我笑着摇摇头。
也就是如今不稀缺这些书本,原来这可是读书人的眼珠子,哪能这样玩。
等走回教室,老师们都来了以后,这场狂欢才停了下来,大家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准备听着老师们最后一次的教导。
大家的眼睛都红红的,带着不舍。
因为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自高考之后,大家都要为了各自的理想天各一方,很少再能聚起了。
老师们讲到情浓处,甚至从怀里掏出了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讲台下也是一片呜咽声。琼燕抱着我眼泪鼻涕一把,让悦晴看得直皱眉,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了起来。
我倒是没许多离别的伤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