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们愣在当场,想必是被骗的不少便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会儿你们把与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去帮你们把钱追回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房子的装潢,想来也不是条件特别好的家庭,能帮他们追回来些也好。
房门被宁元从里面反锁,我拧了几下打不开也不好强闯,只敲了敲门听一听他的状态。
只听他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轻咳了两句说:“爸妈,别折腾了,都是骗子,你们把钱留着养老吧,我没救了。”
宁元妈妈在身后小声啜泣了起来,带着哭腔敲门说:“儿子,你的同学符乔来看你了,他真的找到能解决这件事的人了,你出来瞧瞧好不好!”
符乔听见他被提起,也走上前去敲了敲他的门说:“宁元,快出来,真的没事了,我们快一起去找常睿。”
许久房间里都没有反应,我将门口贴的符纸一把扯了下来。
听见门口的动静,终于“咔哒”一声,房间门打开了。
宁元同学顶着硕大两个黑眼圈,满眼都是疲倦。
房间里唯一一个窗户被报纸糊住,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他看着我们几个的表情都有些生无可恋,将手一摊对着我说:“你又想怎么个折腾法,早点折腾早点结束。”
他应当是被吓狠了,三把火只剩下头顶那把,再吓一下便“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