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衣袍,上面绣满了精致繁复的暗纹,十分华贵。
再想到自家小姐好像与季将军在悬崖底下待了一夜。
孤男寡女,虽两人自带婚约,但若是被有心人摆在台面上利用,便能让小姐的名誉扫地,到时,一个名誉不洁的未嫁之女,莫说是二殿下的正室了,恐怕连妾室都轮不上。
想到这里,流烟便觉得拿在手里的黑色外袍,十分烫手。
“你先将这件衣袍还给景珩哥哥,至于这件,你私底下交给将军的侍卫便是。” 流烟指着另一件衣袍,淡淡道。
看着姝朵淡定自若的样子,流烟便放松了下来,她应了一声,拿着那件黄色衣袍往外走去。
当房间门合拢后,姝朵看着被放在原处的黑色外袍,轻勾出一抹笑意。
她从床头底下拿出一个香囊,放在手中细细摩挲片刻,并将其塞入黑色外袍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呼吸浅浅地睡了过去。
流烟将衣袍还给君景珩后,不由替姝朵暗自开心。
想到向来彬彬有礼的二殿下,不断询问关怀自家小姐的病情,时不时露出的宠溺与心疼的表情,都令流烟大呼受不了。
虽然先前二殿下对小姐的态度不冷不热的,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啊。
看来,小姐嫁给二殿下,必能荣宠一世。
“将军,这是姝姑娘让其婢女流烟送过来的,说是归还将军。”暗一捧着一件黑色衣袍,对着在床榻上休息的季祈安恭敬地说道。
闻言,季祈安睁开双眼,看到那件黑色袍子不由一顿,他起身接过暗一手中的衣袍。
“你先下去吧。”
“是。”
暗一轻轻一瞥,只见季祈安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件衣袍,垂着眸眼,让人看不清神色。
可无端的,暗一就是觉得浑身一冷,他总觉得此时的将军比在战场上杀敌还要可怕。
待暗一离开后,季祈安怔怔的看着手中那件衣袍,鼻尖隐约飘来一股十分熟悉的香味。
这件衣袍是还没洗过吗?
季祈安喉间动了动,一想到这曾穿在姝朵身上,他这心就平静不下来。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