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样的目光在江南水乡之时就遭遇过不知几次,早就见怪不怪了。
姝朵只当没看见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朝前走去,很快便拐了个弯,消失在小道尽头。
几个丫鬟凑在一块,其中一位丫鬟不由得好奇地问了句:“那是谁啊?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姑娘。”
身边的小丫头回道:“你忘记了吗?她就是未来的二皇子妃,现今只不过是借住在我们这儿一段时间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想说这姑娘和将军看起来挺配的。”
“瞎说什么呢!”另外一名丫鬟训斥道:“将军可是有婚姻在身的,怎能娶别的女子。”
“也是……”
“行了,赶紧干活吧!”
云深阁的主屋里,季祈安斜倚在软榻上,眉心微蹙,俊颜沉冷肃穆。
一旁的桌案上堆放着厚重的奏折,大半都是他批阅完毕的,还剩最后一部分等着他决策。
“启禀将军。”门外传来侍卫通报声,“姝姑娘求见。”
季祈安眸中掠过一抹惊讶:“请她进来。”
姝朵进入室内,恭敬地施礼,“姝儿见过将军。”
她语调温婉轻缓,带着独特的韵味,让人如沐春风。
“嗯,坐吧。”季祈安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姝姑娘找我何事?”
流烟将木盒放在一旁的桌上,搀扶着姝朵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随即站在她的右侧。
季祈安不着痕迹地打量,只见眼前这人面色还是有些许苍白,神情憔悴虚弱,却难掩绝美容貌,气质更是高贵淡雅。
病还没好就急着出来了,看来这苦头还没遭受够。
姝朵抬头看向他,眼底含笑:“姝儿今日前来,是有件谢礼要献给将军,多亏将军的良药,姝儿才得以保全性命。”
季祈安感到诧异,这么急着出门,是给他送谢礼的?
姝朵浅笑嫣然,伸出纤纤素手,将桌前的木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盅红枣莲子羹。
季祈安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盅汤上,“姝姑娘有心了。”
“若是将军不嫌弃,可否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