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冰冷的身体。
……
三个月后,顾国公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百姓们纷纷议论着。
“听说了吗?小侯爷的正妻被选定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儿,这么有福气。”
“前不久大公子刚战死沙场,或许是为了冲喜吧。”
“冲喜有什么用,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守寡的那两位夫人更惨吧。”
“嘘,慎言。”
两名路人走远后,另一人凑近前去,压低嗓音说道:“这正妻还是国公夫人挑的呢。”
他四处看了看,见身旁没人才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我听人说啊,先前大公子死活要以平妻之礼娶进门的姑娘,不幸染上重病走了,真是红颜薄命啊。”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想当初嫁进去的时候多么风光啊。”
“嘘——小声些,这事儿可不敢随便乱说,万一传到顾国公府耳中,咱们都得罪不起。”
“走吧,走吧,散了。”
一辆华丽精致的马车徐徐驶向顾国公府,马车四周缀满珍珠宝石,美轮美奂,奢侈豪贵。
姝朵坐在里头,她外披雪狐大袍,衬得肤如凝脂,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那颗正中心的红痣越发显得鲜艳欲滴。
她微蹙娥眉,静静打量着窗外的景色,眼中透出一丝迷茫与悲伤。
“姑娘,国公府到了。”在她身边的丫鬟提醒道。
仔细一看,便发现这人正是正是当初在绮香楼伺候她的芸香。
姝朵掀起窗帘朝外看了眼,放下帘子后淡淡吩咐:“下车吧。”
芸香应声撩开车帘,扶着她下了马车。
刚一站稳,姝朵便看到顾凉云迎面走来。
他今日穿着一袭绛紫色锦袍,衣领袖口皆绣着暗金色纹理,腰束玉带,脚踩玄青色长靴。
乌黑墨发高高挽起,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俊朗英挺,丰神俊逸。
芸香不由艳羡地看了姝朵一眼。
姑娘真是有福气,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要嫁予的郎君皆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佳公子。
“朵儿,这些日子住在外头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