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并不想再多说什么。
“你有未婚妻了吗?”
阮景盛颔首,“是的。”
“哦……”
姝朵默默低下头,继续喝汤。
她心情有些失落,可又不愿意表现出来。
阮景盛注意到她细微的反应,心里莫名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姝朵喝完汤,将碗放在桌上:“谢谢阮团长。”
她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罢,她朝他笑笑,转身离开。
看着她纤瘦娇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阮景盛皱起浓黑的眉宇。
他总觉得,方才姝朵的神情,与其说是失望,更像是……失落。
“呵。”阮景盛嘲弄地扯了扯薄唇,压下心中涌起的失落。
这样也好,他们本就不应该开始。
出了房门后,姝朵脸上的失落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先去拍卖行当掉了自己手上的玉镯,拿到了第一笔钱后,便收拾好招待所的东西搬了出去。
只有不在对方眼皮子底下,他才会事事在意自己。
原书中,阮景盛与叶淮竹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说是相互倾心,不如说是亲人般的牵绊,两人不过是奉父母之命结的婚,倒也相敬如宾过了一辈子。
而姝朵接下来便用最狠的一招,让阮景盛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内心。
第二日,阮景盛去供销社买了些吃食和生活用品,让陈海平开车去到招待所。
“团长,招待所到了。”陈海平停下吉普车,扭头喊道。
车厢里静悄悄的。
阮景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腿上还摊着厚厚一叠文件。
听见陈海平的话,他慢吞吞睁开眼,抬头看了眼窗外。
“将后车厢的东西给姝同志送去。”
“团长,你不亲自去送吗?”
“不了,你去吧。”
“哦。”陈海平应了声,推开车门跳下去,抱着后备箱里的东西往屋里走去。
没过多久,他又抱着那些东西回来了。
“团长,姝同志搬走了。”
阮景盛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