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冷笑一声:“小费?你觉得我缺钱?”
姝朵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卷着发梢,语气轻飘飘的:“不缺钱?那你刚才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再说了……我还不想白嫖,姐有的是钱。”
萧野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行,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姝朵:“是吗?可惜我不想玩了,你技术太差。”
萧野:“!!!”
姝朵理都不理他,起身走到浴室里洗澡。
萧野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额角青筋暴跳。
她嫌他技术差?
他不由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平日训练强度高,就是再来上那么三小时也可以,他都没发挥出全力呢。
她凭什么嫌弃他?
……
“咔哒——”
浴室门开了。
姝朵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外走,一边不着痕迹打量萧野的脸色。
见他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怎么?生气啦?”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说错了?难道我还冤枉了你?”
萧野瞪着她,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事实上,她没有说错。
他承认,自己在床上的确是一个雏。
他从未碰过任何女人,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
因此在床上的表现的确称不上娴熟。
他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他第二次询问她的名字。
之前他已经问过了,但她拒绝回答。
姝朵笑盈盈地看着他,“你猜。”
萧野皱了皱眉。
“你不是本事很大?自己调查。”
话落,姝朵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唔?”
刚拉开房门,她的脚步蓦地顿住,又被拽了回来。
萧野一把将她抵在墙壁上,“你就穿这个出门?嗯?”
她身上那件红裙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