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道。
“对了,老方,下周就是临床执业医师证的实践技能考试了,你的准考证什么的打印出来了吗?”
“下周啊。”
方知砚一愣,估摸了一下时间,也是微微点头。
“还没有,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去用医院的电脑把准考证下载下来。”
说着,他匆匆往办公室走去。
朱子肖在后头道,“别急啊,等等我,我也没呢,我俩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办公室,方知砚很快从官网上找到自己的信息,考试时间在一周后的周一。
朱子肖则在方知砚的后面两天。
他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时间,“可惜了,我俩不能一起去考,也不知道我今年能不能考上。”
“应该没啥大问题。”
说着,他又扭头看着方知砚,“老方你应该是没事,你都是牛人了,在我们江安市整个医疗界都是有名的。”
方知砚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紧接着,外头就传来何东方的声音。
“知砚啊,还有小朱,你们干嘛呢?准备查房了。”
两人关掉界面,匆匆跟上了何东方的步伐。
今天何东方带着众人查房,大部分病人的情况基本是稳定的。
之前方知砚经手的几个病人,荣信,卢洪昌已经出院了。
颅颈脱离的小姑娘还在休养。
中专产子的小姑娘也出院了,至于那孩子,似乎也被她带回去准备进行抚养。
对这么一个姑娘来说,未婚先育,甚至现在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确实挺可怕的。
她以后的生活,将会充满流言蜚语。
急性胆囊炎的病人也过几天就准备出院了。
这些日子,她老婆似乎也意识到离不开自己的老公,所以一直在这里照顾着。
原本很坚定地想要离婚的病人,貌似放弃了离婚的想法。
方知砚都看在眼里,也懒得理会。
毕竟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胸口养刀的蔡大同,气色也恢复得不错。
祝方明时不时地过来看一眼,生怕他噶了影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