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是真的很喜欢媒婆儿这个职业吗?不然为什么那么喜欢给别人牵红线呢?你自己不也有妹妹,怎么不给自家妹妹张罗张罗亲事?还有心思管别人家的妹妹,你这兄长做的,不称职啊!”顾允凉凉的说道。
“与你何干!”宋九思被她挤兑的瞪眼,语气也极重。
她左一句媒婆儿,右一句媒婆儿的,让宋九思觉得这人就是在侮辱他!
“没干系,纯粹就是好奇而已,觉得宋公子若是哪天不做官了,改行做媒婆儿,肯定也有前途。”顾允笑容认真说道。
“你!”宋九思气的刚要发火,沈归又开口了,“这是诗会,大家还是别打嘴仗了,作诗作诗,来…”
宋九思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难受至极。
他狠狠瞪了一眼顾允,暗自磨牙,一定要给这人一个教训!
觞再次漂流,这次倒是飘到了顾允这来,她也没犹豫,张口便念来,“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此诗很应景,众人听闻拍手叫好,“好诗!不愧是拿过四元及第的举人!”
“童桦,快记下来!”沈归也吩咐道。
童桦低声应道,毛笔在纸上快速的笔走龙蛇。
“会作诗没什么了不起,听说顾解元书法写的甚好,宋某今日有幸想讨教一二。”宋九思目光挑衅的看着顾允道。
沈归听闻皱起眉头,“宋公子,荣京谁人不知你宋九思的丹青书法都是一绝,如今跟一个后生比,未免有点欺负人了吧?”
“无碍!惊羽也想领教一下荣京四公子之一的风采。”顾允应战道,“宋公子,请指教!”
“也罢,既如此,丛也,摆案,上笔墨纸砚。”沈归见顾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得吩咐道。
没一会儿,笔墨纸砚和案桌都摆好了,顾允和宋九思双双起身书写。
对于一个沉溺古风历史,经常练书法的顾允来说,她描过的各家字帖数不胜数。书法,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玩意儿!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林萧棠在一旁轻声念道,“这字写的漂亮!”
“风神洒荡,长波大撇,提顿起伏,一波三折,意韵十足啊!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