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直想欣赏宋九思真迹的人,去他那边看他画。
宋九思听着那边的一声声笑和夸赞,心中有些沉不住气,这该死的顾惊羽,一定是用了什么小聪明才把人都哄了过去。
等双方画好展示时,顾允的画奇特有趣,一个个小人物栩栩如生,一眼就看出酷似本人。
而宋九思的水墨画,也大气磅礴,典雅精致。
这一局,不能说是顾允输了,但也不算赢,只能说,二人的画各有各的妙处。
“哼,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哪比得过大哥的意境之美。”宋时韫轻声哼道。
“惊羽哥哥早就说了比不过宋公子的画技,是你们非要逼着惊羽哥哥比试,如今又出言奚落,这副嘴脸可真有够难看的!”沈嘉柠嘲讽的说道。
“你!”宋时韫气红了脸,眼中含泪,要落不落的,活像被沈嘉柠欺负了一样。
沈嘉柠嫌恶的离她远点,这小婊砸真是太难装了,每次看到她这幅做作的样子,她就恶心。
“还是宋公子画技超群,惊羽自愧不如。”顾允落落大方的认输。
她这般能屈能伸,心态稳重的样子,看的瑾亲王甚是满意,她可比宋九思强多了,也不知道他这个弟弟是怎么找到这么个可人的。
不过没关系,迟早他要把这人给哄到手,到时候公孙少泽付出心血栽培的人,却背叛了他,一定能狠狠的戳他心窝子。
公孙言恒猎艳的红唇翘起,意味深长。
这局就算赢了,宋九思心里也赢的不痛快,一直坐在位置上阴沉着脸。
一直到诗会结束,众人三三两两的下山,宋九思的心情也没好过。
以往都是他们逼得恭亲王这方脸色阴沉,就如同楚胜那草包的样子,每次宋九思拿话一激就能让他跳脚。
这回风水轮流转,换做了他们,果然这败北的滋味,不好受。
也是顾允的性格太油盐不进,宋九思一时间找不到法子对付她。
回去的马车里,公孙言恒沉着脸看着宋九思道,“你今天真是太失气度了,如此争强好胜,一点也没有顾惊羽来的稳重,你这样,本王还怎么放心把重要的事交给你?”
宋九思低着头,咬着牙,满脸都是倔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