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氏药业正名。”江曦月认真道。
江冲笑道:“说的轻巧,可你要怎么做到这一点?”
江曦月沉默。
她现在确实还没想到有效执行的方式。
江淮见状在边上嘲讽道:“说了半天全都是废话,江曦月,不是大伯说你,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招惹景天药业和曹家,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江氏研究了一年多的新药都被对方霸占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自作主张,你说你要怎么承担这个结果?”
“大伯想要我怎么承担结果?”
江曦月脸色更加难看。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江家人不是帮自己想办法解决危机,而是追究自己的责任,让她一阵寒心。
“我劝你你还是马上引咎辞职吧?你根本就没有大局观,心里只有你自己的理想目标,自以为是,再任由你这么胡闹下去早晚会带着整个江家下地狱。”
江淮直接露出獠牙:“我上次就在董事会是上说过,江家的制药业早就已经进入瓶颈,很难再有突破,而且现在还得罪了曹家和景天药业,更是没有发展前途。”
“就像这次的事情,谁都能看看出来,这肯定是曹家弄出来的,可能怎么办,和曹家相比,咱们江家还差得远,要我看就得避其锋芒,绝对不能硬碰硬,要我说上诉就算了,不就是一味药吗,大不了放弃,只要能和曹家修好关系,然后江家转行进军最红火的房产业,这才是江家未来的强盛之道——”
“江总说的对啊,我也觉得和曹家为敌不明智!”
“江氏怎么斗得过曹家呢?真是不自量力!”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江曦月脸色更加难看。
她有些悲哀的看着道貌岸然的江淮几人,心中顿生一种无力感,这就是自己拼死拼活的江家人。
江冲也附和道:“我爸说的不错,毕竟敌人是景天药业和整个曹家,与其浪费时间去寻找证据上诉,而且这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个结果,还不如抓紧时间趁机转移投资重心,这才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
“爷爷,你觉得呢?”
江冲此时看向为首的江宏远。
江宏远深以为然的点头,眼前这个状况就是江曦月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