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焕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朱雀兵团的电话。一接通,他扯着嗓子就喊:“喂!你们人呢?战机在哪呢?这都火烧眉毛了,赶紧接着来支援啊,别磨磨蹭蹭的!”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死寂,只有电流的“滋滋”声。欧阳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握着手机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喂?喂!说话啊!”他声嘶力竭地呼喊,对着手机拼命摇晃,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方立刻回应。
突然,手机里传来一个苍老且威严的声音,如洪钟般震得欧阳焕耳膜生疼:“欧阳焕,你们天骄帮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是谁告诉你们,矫诏搬兵通敌这种谋反行径是儿戏的!你以为你们是李世民,仗着功劳可以随便造反玩吗!”
欧阳焕顿时如遭雷击,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嗫嚅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欧阳焕颤巍巍地说:“您……您是,颛孙前辈?”声音里满是惊恐与不确定,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哆嗦。
颛孙醴冷冷的回道:“你是不是想问你的同袍在哪,我告诉你,他们都被制裁成湿件了,现在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当中刘星瀚才是最聪明的人,因为他知道玩大了兜不住,提前自裁了!”
欧阳焕听了如遭雷击,手机险些从手中滑落。他瞪大双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片死灰。
颛孙醴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些:“看在你死去的父亲是我徒弟的份上,我就当你和刘星瀚他们不是一路人。你赶紧把独孤行还有南沼那边一屁股屎都擦干净了,不然……”没等欧阳焕回应,颛孙醴就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欧阳焕气得满脸通红,转身冲着天骄帮众人破口大骂:“都别在这儿出工不出力了!没看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全体火力全开!”然而,天骄帮众人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欧阳焕见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刘星瀚自裁了!”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天骄帮众人中炸开。众人脸色骤变,眼神中满是惊恐。
像是被这句话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天骄帮众人再也不敢懈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