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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全都是废物!”他怒吼着,胸膛剧烈起伏。旋即,他快步走到巨大的雕花办公桌前,一把抓起电话,手指颤抖着按下一串神秘号码。
电话接通,索耶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急切:“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那个叫独孤行的,必须死!他坏了我的好事,杀了我那么多人,还端了我的警署。给我把他碎尸万段,让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场!钱不是问题,我要他尽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应答声,索耶面色阴沉,恶狠狠地说道:“一周之内,我要看到他的死讯,否则,你们也别想好过!”说完,他“啪”地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谋划着下一步的报复。
两日后的晚上,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独孤行等人临时落脚的一处隐蔽庭院。院内静谧,唯有斑驳树影在地上摇曳。
林悦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乌发精心地盘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更添几分柔美。她手持尺八,樱唇轻启,婉转空灵的乐音从尺八中流淌而出,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那乐音时而如泣如诉,时而悠扬高远,仿佛在诉说着无尽心事。
阿忠站在一旁,望着林悦,又看看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独孤行,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他挠了挠头,咧嘴笑道:“老大,跟着您干这些事儿,就跟做梦似的。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能这么痛快地跟那些恶人对着干,还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独孤行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才刚开始,以后还有更精彩的。咱们要让那些为非作歹的人知道,这世上有人不怕他们。”
阿忠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崇敬与坚定:“对!跟着您,我啥都不怕,您指哪我打哪!”
此时,林悦吹奏的尺八声渐入高潮,曲调激昂澎湃,仿佛在为他们的壮志豪情而歌。
阿忠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独孤行神色未改,摆了摆手,淡然说道:“无需多言,实干才是要紧事。”
话刚落音,一阵沙沙作响从四周传来。众人警觉望去,只见无数粗壮的藤蔓如汹涌的黑色潮水,从警局四周破土而出,迅速将警局包围。藤蔓上布满尖刺,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它们相